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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鸥】亭可爱和王俊美·第4话

哎……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又写了???

现背OOC不上升,是语c,是语c

光明正大地抄袭了瞎逼逼太太知了催文的梗,反正是白敬亭用的不是我不是我(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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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鸥的微博被白敬亭卸载了之后,她又有了个新爱好——刷老福特。

以前她工作忙,怎么就没发现还有这么一方小天地可以让她尽情徜徉呢?有她喜欢的珠宝首饰设计,有她老公的帅气照片,她最喜欢刷的是一个叫做“白鸥”的标签,里面都是她和她家白先生酱酱酿酿谈恋爱的同,人,文。

白敬亭怕她看了微博上乱七八糟的评论而多想,才坚持把它卸载了。老福特这个app的白鸥tag下是喜欢他们两个的人,他检查了一下,看看没什么对她不友善的内容就随她去了。

没想到白太太沉迷其中,有时候睡前还拉着他给他念里面的内容,跟他讨论两句,当然飞速飙车的她不会念出声,不过有时候窝在白敬亭怀里看得开心的时候他也会扫一眼,嗯,只能说你们想象得还挺写实的吧,我藤原敬亭的车技的确秀到飞起~

不过得等我儿子稳定下来我才能继续秀,哎~~~但也是幸福的。

他也下了这个软件,刷的时候也挺用心的,不过没有他媳妇儿那么沉迷,可能他是走吐槽向的吧。为了媳妇儿开心,他甚至还在公开前一晚以他和媳妇儿的合影作为交换,混水摸鱼地进了写手群内部。咳,屡进群屡被踢这件事儿就不要提了,上次他在群里说了王鸥怀孕的事儿,tag下忽然涌起一波带娃节目的热潮,里面还给他儿子起了个小名叫白菜。王鸥那段时间刷得贼开心,还特别喜欢白菜这名字,后来他睡前亲亲她还看不出什么情况的肚皮说晚安的时候,王鸥都直接管儿子叫菜菜了。

菜菜就菜菜吧,他也觉得挺可爱的。堂堂七尺男儿谁没个家里人给的爱称啊,他还叫婷婷呢。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最近他媳妇儿说tag里总是没有更新了,有点郁郁寡欢的。

 

“老公,你帮我去写手群催个文吧?”

再一次刷不出新内容的夜晚,王鸥可怜巴巴地抬头看他,跟他撒娇。

“我上回不是被踢出群了吗?你还在里面,直接跟她们说呗。”

白敬亭把洗完碗的手在衣服上擦擦,掏出手机检查微信,嗯,是被踢出来了无误。

“我不好意思……”

看王鸥咬着下唇一脸为难的样子,白敬亭一咬牙,行啊,媳妇儿都发话了,不催太不够爷们儿了。

拿过媳妇儿的手机把自己加进群——

 

亭可爱和王俊美(第4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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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看得开心!

有想看的或者好玩的梗可以留言!

但月底之前估计我不会更了,因为有好多好多字的论文要写。

哦对,下周六【瞎逼逼卫视】哈喽北鼻见!

(我好像莫名被分到了一个周末黄金档???)

【白鸥】戒爱豆实用指南(屏蔽重发)

那天心情大好想说石墨链接被吞不如干脆发全文吧,结果发完整个帖子都被屏蔽了,ummmmmmmm真是愚蠢。

小透明太太发现了新的停车场!凑热闹来测试一下。

为了不当个大骗子所以加了一小段新内容。

如果有四字弟弟的粉请慎入,没有不尊重的意思!!!


【白鸥】戒爱豆实用指南






(跟随瞎逼逼太太论坛体里面的梗,大家请自由保存)



【白鸥】追光者[再皮一下]

 @胡扯瞎写爱逼逼 

睡前皮皮亭!希望粮吃得开心!


前文戳这里→《追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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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跨年夜的酒店房间里,姐妹俩正守在电视前看直播。

 

“姐姐姐,快到老白了。”

苏薇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叫王鸥,拿起遥控器把声音调大了点。

舞台上灯光亮起,女歌手的侧影扫过,镜头转到西装革履坐在白色的三角钢琴前的白敬亭,认真弹奏着出演过的青春校园剧中的旋律。

女歌手深情演唱的时候配合歌词望向他好几次,可他好像真是注孤生的性格,余光一感受到旁边人注视的目光,就一脸严肃地转过头去埋头弹琴,偶尔抬眼看看舞台角落的调度人员,确定自己负责的演奏没出差错。

 

其实他因为准备表演而紧张,昨天睡前搂着王鸥,在黑暗里用低音炮哼唱了好几遍今天的曲目找感觉。

她困得迷糊了,听到他哼“有的爱像阳光倾落,边拥有,边失去着”,还伸手去捂他的嘴巴,靠在他肩上嘟囔,“不会的。”

白敬亭停了一下,很轻地笑了,亲了亲她的指尖,给她拉起被子盖上肩膀。

“嗯,不会的。”

 

王鸥窝在床上看着电视里自己的小男友一本正经皱着眉弹琴的扑克脸,觉得这个散发着男性荷尔蒙,专注得很性感的男明星,和那个爱把脸埋在她肚子上叽叽咕咕笑闹呵痒的幼稚鬼反差太大了。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起起落落,问妹妹:

“小白这样还挺帅的是不是?”

“这人要是不长着白敬亭的脸,我就要叫老公了。”

“脸怎么了?不是也挺帅的吗?”

“帅是挺帅的,可是一看见他脑子里就都是你姐在哪儿呢你姐怎么样你姐还好吧,他满脑子都是你,想你了又憋着不跟你说,烦死人了。”

王鸥听到妹妹口中白敬亭闷骚的喜欢,心里甜滋滋的。她托着腮想了想,转头逗苏薇:

“合着你早就认定他是你姐夫了?”

 

苏薇难以置信地看了她一眼,捂着脸摇头叹气。

“姐,学好三年,学坏三天,你已经被白敬亭这个大猪蹄子带坏了。”

 

27.

白敬亭回到酒店,跟助理道完晚安,就把她忽悠走了。

他刷卡打开门,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小龙虾的香味,电视里的跨年演唱会依然在进行,里面的小孩儿合着轻松的电音在跳舞。王鸥看到他回来拿张纸擦了擦手,就跟个小女孩儿一样赤着脚奔过来,在客房玄关处搂着白敬亭的脖子挂了上去。

“这么早就回来啦?”

“是啊。”他环着她的腰,往自己身前箍了箍,“地上凉,踩我脚上。”

王鸥光着脚丫踏在他的皮鞋上,踮起脚尖嘟嘴轻轻碰了一下,然后一只手挂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拉着他的领结:“今天真是帅翻了。”

白敬亭抬了抬眉毛,和她鼻尖碰鼻尖:“那当然,是你的人,不帅哪儿行。”

 

“嘶……”房间里传来熟悉的咬牙切齿吸气的声音,“我说你们俩谈恋爱能不能收敛点儿?”

王鸥脸皮薄,躲开了白敬亭要落下来的吻,要从他脚上下去,却被他一把拦住,抱得更紧了。

他揽着王鸥向前挪了两步,往房间里看,苏薇又一脸牙疼的表情瞪着他。

“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跟我姐跨年!哎我真是白跟我姐夸你帅了……白眼狼!”

“你这明知道我们俩谈恋爱呢,还来我房间当电灯泡?”

“还说呢,你把我姐骗走了,红包呢?”

 

苏薇被姐姐揉了揉脸,拿着白敬亭给的红包和她姐的房卡出门前,越过她姐的肩,看见皮皮亭朝她做鬼脸。

“早晚让你外甥都找你要回来,哼。”

 

苏薇面对着眼前关上的门:

喵喵喵???我没反应过来,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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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皮一下,晚安!


【白鸥】追光者

OOC,不上升,私设半架空半现实背景,HE。

CP关键词:扮猪吃老虎,羁绊,对不起

(立下关键词的flag之后写了二十天才写完是什么感受)

(我不是骗子!!!)


私设:

王鸥(1982.10.28)

白敬亭(1993.10.15)

鸥妹/苏薇(1994.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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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白敬亭第一次遇见王鸥,是在高一的家长会上。

那时候他是班长,被老师指派着在门口指引到场的家长入座,有个低沉却很温柔的女声问他苏薇的座位在哪里。

高一的他还没蹿个儿,从名单上抬起头来,就看到了和他差不多高的王鸥。

干净的白t恤和牛仔裤,长发扎起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双眸有神又温柔,看起来也就比他大个几岁的光景。

这是苏薇的妈妈吗?也太年轻了吧。

她进门之后,他目光追着她的背影,微微皱了皱眉头。

 

开会的时候,他一本正经地搬了个小板凳坐在班级门外,等着跑腿叫下一位任课老师。

透过走廊的玻璃窗,他看见苏薇的家长手托着腮,很专注地听老师分析全班成绩。

教室里坐了那么多人,甚至后桌就是自己的妈,白敬亭都没被吸引。他以为她注意不到,就肆无忌惮地隔着玻璃的掩护打量她。

没想到她忽然转过脸。

两人眼神相触,她扯起淡红的唇角,对他微微笑了一下。

白敬亭倏地红了耳朵,心虚地移开了目光。

对着走廊的墙壁,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如雷,怦怦,怦怦

 

第二天他问了坐在他前桌的苏薇,才知道那是她同母异父的姐姐,比她大十二岁,叫王鸥。

是姐姐啊……

白敬亭心里生出一点不自知的窃喜。                                                          

她是个初出茅庐的演员,自己在北京打拼,这几天刚好回家。苏薇考砸了不想让爸妈来开家长会,就拉姐姐来凑数。

“我姐还说,你们那个小班长长得蛮帅的。”

“哦,你姐姐也很漂亮。”

她竟然记得自己!摸了下鼻子掩饰自己的开心,白敬亭假装客气地回礼夸了夸王鸥。

“我姐姐嘛,那当然。”

对话结束,苏薇得意地转回了身子,伏在桌子上继续写作业。

白敬亭看着她,想起昨天王鸥就是这么托着下巴坐在这里,心忽然麻酥酥的。

 

那一年他刚满十六岁,王鸥快要二十七岁。

 

2.

几天后放学下雨了,苏薇没带雨具,威逼利诱带了伞又顺路的白敬亭送自己回家。

然后他在半路上,再次看到了举伞来接妹妹的王鸥。

见到一把伞下的妹妹和小男生,王鸥了然的目光让白敬亭特别想跟她解释他没在早恋。

可是人家关心的根本不是你好吧?

醒醒。

 

从那之后,白敬亭和苏薇混熟了,有事没事就跟她顺路一起回家,问一两句她姐姐的近况。

有时候听说王鸥回来了,他也挑周末和几个同学一起跑去苏薇家写作业。

苏薇的爸妈周末都出去玩,但王鸥好像很少约朋友一起出门,虽然在家,也把客厅的空间留给他们,自己在房间里看书,读剧本,或者打电话。

白敬亭最开心的就是中午吃饭时间,她扎个丸子头从房间里出来,看他们写了多少作业,然后问他们几个想吃什么,卷起袖子下厨。

苏薇趁着午休会打开游戏机,几个人玩一局放松一下。但白敬亭不参加,他总是跟去厨房,给王鸥打下手。

王鸥歪着脑袋问过他:

“你怎么不玩?”

他舔舔嘴唇,眼神飘忽着回答:

“我水平太差,丢脸。”

她笑了笑,说,“薇薇也没那么厉害。”

然后抬手轻拍了一下少年的发顶,默默嘟囔,“可爱。”

她嘟起的嘴唇特别诱人。

逼仄的厨房里,白敬亭又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3.

十七岁的白敬亭对谈恋爱没什么概念,于是他花了一整年思索,得出结论觉得自己应该是喜欢王鸥。

可是王鸥毕竟和他周围的女孩儿都不一样,他也不知道她吃不吃那些故意捉弄她或者在楼下弹吉他的告白方式。

上面那些方法很蠢了,他打算装得更蠢一点,赢得她的好感,然后扮猪吃老虎。

那一年,他身高长了十公分,在厨房里做饭的时候,他都要低头才能看着她说话。

其实两个人很熟了,可是单独相处起来,白敬亭总是很局促。

厨房里,他一边洗菜一边压低声音问王鸥:

“鸥……鸥姐,苏薇喜欢吃什么零食啊?”

她掰着手指头认真回答,抬起头正对上他的目光。

少年的脸一下子红了,仿佛觉得刚才的提问不够得体,又匆匆忙忙追问:

“呃,那你呢?你喜欢吃什么啊?”

“我?我不喜欢吃零食,喜欢吃米粉。”

 

下次再出现在苏薇家,白敬亭手里就提了两个大袋子,还特别强调有一半是给姐姐的各种米粉。

王鸥若无其事地走过来揉揉他的头发,下巴指一指低头写字的苏薇,向他抛了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白敬亭瞬间感到很绝望,不,姐姐,你没懂。

本来想要扮猪吃老虎,曲线示好,醉翁之意不在酒。

结果对方并不领情,自己成了一头白·真·猪。

 

4.

王鸥不在家的时候,苏薇就成了他打听消息的唯一来源。

你姐在北京过得好吗?你姐这么温柔又好看,有男朋友吗?你姐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啊?

终于有一天,他问起她的次数太多了,多到让神经大条的苏薇都起了疑心。

 

放学路上,苏薇问他:“老白你干嘛总打听我姐的事儿?”

白敬亭看着自己不断移动的鞋尖,沉默了。

他说不出来,苏薇已经看出来了。

“我跟你说,我姐有好多人追,你没机会的。”

被打击了一下,他反而感觉冷静多了,清清嗓子。

“嗯,没关系,多我一个也不多。”

苏薇牙疼似的抽了一口冷气,问他:

“那你说我姐要是喜欢,会喜欢你什么?”

这个问题他真的还没想过。

年纪太小是他的弱项,阅历不足也是他的弱项,硬件么,他长得还是很孩子气,但身高已经超了王鸥半头,如果硬要说……他的尺寸可能大过多数同性竞争者?

思路跑偏,他安静地红了耳朵。

 

苏薇在心里暗骂:“白敬亭你这个王八蛋,我拿你当兄弟,你却想当我姐夫???真是世风日下!!!”

 

5.

连苏薇都看出来了,王鸥就更不用说了。

一开始她的确以为这个男孩子想跟自己的妹妹谈恋爱,也想嘱咐薇薇别因为谈恋爱耽误了学习。结果后来观察了一下,发现他的目标好像不是苏薇,而是……自己。

小孩的心思不难猜,从白敬亭每次都乐颠颠地跟着自己在厨房洗菜切菜的时候她就有所察觉。

但她不想耽误这个小男孩。

她在同龄人里也不出挑,只是庸庸碌碌平凡人中的一个。

她不怀疑他是不是弄混了好感和爱意,可他还没见过世界,只见过一朵不怎么好看的蔷薇,大概弄不懂花圃里不但有千千万万朵更美的蔷薇,还有玫瑰百合向日葵郁金香任他挑选采撷。

他学习好性格好,长得也帅,等他进了大学,就会发现身边的同龄女孩,好过她这棵调剂生活的黄花菜千万倍。

 

6.

十八岁的成人礼,白敬亭升入了高三。

他的生日愿望是要考去北京,因为北京有她。

 

生日后王鸥刚好回来,一起做饭时,她掏出一个牛皮纸的小纸包递给他。

白敬亭在衣服上蹭了蹭手上的水,接过来一边拆一边问:

“这什么啊?”

“红绳,保佑小孩子平安快乐的,你和薇薇一人一条。”

“这么幼稚。我十八岁了,不是小孩子了。”

他话里嫌弃着,还是翘着嘴角把它套在了手腕上。

王鸥伸出手指轻戳了一下他的脑袋。

“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小男孩。”

她似乎话中有话,白敬亭愣了愣,把就在嘴边的要去北京读书的理想,在她面前生生咽了下去。

 

7.

王鸥送了红绳以后再没回来过。

苏薇偶尔还是会给白敬亭传递一点她的近况,可是每次她看白敬亭的眼神里,总有星星点点的无奈。

她没告诉姐姐白敬亭的想法,也没和她谈过。

可是姐姐很聪明,她不相信一个高中男生的示好她会看不懂。

姐姐跟她说,上大学了世界会更广阔,让他们好好把握人生,不要被现在的眼界桎梏。

她听出了姐姐的弦外之音,却没敢跟老白讲。

他就认死理喜欢姐姐一个女孩儿,两年多了,不知为什么,就是憋着不肯说。

了解大学的时候,他每一所都选在北京,别的选择谁劝都不听。

她在旁边看得简直想踢这个闷葫芦一脚。

 

不过既然身为好友的他和姐姐都在北京,那她也要去。

 

8.

高三很累,去北京很难,但一想起王鸥,白敬亭就觉得仿佛有光照亮了他前行的路。

他要更优秀,才能超越他们之间年龄的挑战,离她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幸运的是他埋头苦读,最终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学校的入场券。

 

首师大,音乐学院。

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白家父母心里放下一块大石,相约出门散步。

白敬亭自己留在家,没开灯,窗外的光洒进房间,斑驳的影子和着蝉鸣,呼吸里满满的夏天的味道。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映着冷清的月光看着王鸥送给他的红绳,深深叹了一口气。

自从她走了之后,他腕上的红绳就再也没摘过。

他觉得王鸥这半年都在躲他。可是谁知道呢,或许是他自作多情了,也许王鸥根本不知道他心怀鬼胎,只是工作忙没时间回家呢?

 

王鸥,如你所愿,我很平安,但是却有点不快乐。

你呢?

 

9.

苏薇也考上了北京,和白敬亭同一所大学,不同专业。

开学报到那天,王鸥开车去火车站接他们,带他们吃了个午饭,然后一起打包送去了学校。

近一年没见,她比白敬亭记忆里更瘦了,肩膀单薄得让他想要一把揽进怀里。

 

她晚上还有工作,把他们放在宿舍楼下就匆匆离开了。

白敬亭从苏薇那里要来了王鸥的电话,想了半天,给她发了个信息。

“鸥姐,我是白敬亭,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今天辛苦你了。”

“应该的,我是姐姐嘛。在北京照顾好自己,也帮我照顾一下薇薇,等我不忙了请你们回家吃饭,姐姐我学会新的菜了哦!”

他拿着手机,咀嚼着几行文字中流动的感情,王鸥好像对他还是关心又亲切,反而自己显得生疏冷漠。他选择性无视了她姐姐的称谓,满意地把这条信息珍藏在了收件箱里。

 

10.

开学一个多月之后,王鸥才第一次请他和苏薇去了她在北京的家。

那天刚好是白敬亭的生日,他顺路买了个蛋糕带去当做饭后甜点。

吹蜡烛的时候,苏薇兴奋得一个劲儿催他赶快许愿,王鸥还是不紧不慢,笑盈盈地揽住妹妹的肩,向白敬亭说:

“别着急,生日愿望要好好想想,第三个愿望最重要,不能说出来哦。”

白敬亭对着跳跃的烛光许了朋友家人身体健康,学业顺利的两个愿望,然后深深地看了一眼王鸥,在心里许下了第三个心愿——

愿有朝一日,能与你长相厮守。

 

11.

大学生活的新鲜劲儿并没有让白敬亭沉迷其中,发现学校的课程和他设想的音乐道路不同时,他就开始思索要改变自己人生的方向。

去当演员吧!有个声音在心里萌动。或许有一天可以和王鸥一起演戏呢?

这个念头彻底击中了他的心。

他权衡了利弊,觉得自己还年轻,拼一下也没什么。有了主意之后,他就开始用最笨的方法一点点靠近这个缥缈的理想。

 

他什么都没告诉王鸥。

等有天我能站在你面前,说,鸥姐你好,我是白敬亭,请多关照。

那就是我们的羁绊圆满的一天。

 

12.

生活总是有预料之外的打击。

 

王鸥交了男朋友,是拍戏时候同剧组的男演员。

白敬亭觉得自己是这世界上最后一个知道的人。

苏薇犹犹豫豫地跟他说“我有个消息告诉你,你可别生气”时,他指尖发麻,把手机扣在床上深呼吸了好几次。

他想王鸥也不是想要故意谈恋爱刺激谁的那种小女生,更何况他是谁呢?妹妹的朋友而已,一个小男孩。她根本也不会为了他动任何心思。

只不过是她遇到了合适的人,让她心动,让她愿意为那个人洗手作羹汤。

就像他初次见到她的惊鸿一面,就像渐渐熟稔后她在锅里夹起一片平菇,吹两下让他尝尝熟没熟,他紧张地囫囵吞下,觉得以后的人生最好也不过这样了。

可惜,可惜生活没有给他许多时间,因为她等不起。

 

白敬亭假装无所谓地跟苏薇聊了几句,就继续把精力转向了铺天盖地的群演招工网页里。

 

13.

因为试镜结束太晚错过回宿舍的最后一班车,白敬亭裹着羽绒服,正茫然地朝手上呵气时,收到了苏薇发来的照片。

穿着粉红色的礼服的王鸥,一张在被求婚的现场掩面落泪,另一张是她靠在那个人怀里仰头拥吻,还有一张,交杯酒。

这一天还是来了,早过他真正做好准备的时刻。

 

王鸥,那个蝴蝶发饰太喧宾夺主了,你知不知道你那么美,头发简单挽起来就很好看。

这件礼服也不衬你,那么白的皮肤都被拍得一片黯黄。要是让我选,我一定选白色。

可我没资格。

 

白敬亭看着想着,忽然觉得胃疼。

他是个大老爷们儿,不想像小姑娘一样怄气,也不想埋怨谁,只是觉得好像撑着他继续跑剧组投简历的那股精气神被抽走了,身上的每一个关节都在和胃一起疼。

他捂着肚子,在严冬中的东直门长途汽车站枯坐了一夜。

地上斑驳的水渍混合了疼的冷汗和心碎的热泪。

照亮他世界的光快要熄灭了。

 

14.

许久没有白敬亭消息的苏薇,再看到他的名字是在娱乐新闻里。

一部网剧的男二号。

他们专业不同,在学校几乎见不到面。他暑假不回家,问起他妈妈也只是说他忙着打工,苏薇就真的以为他想逃开和王鸥有关的过去,没给他发信息追问。

他竟然去做了演员!

这个人的脾气和高中时候一点没变,认准了一个人,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苏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跟姐姐提起过这个人,但此刻却把新闻分享给了她。

 

王鸥很久都没有回复。

 

那一年白敬亭二十一岁,王鸥三十二岁。

 

15.

大学毕业那年,白敬亭组建了自己的工作室,在做演员这条路上一去不回头。

手机里存着王鸥的手机号,但他们再没有联系。

社交软件兴起之后,自动搜寻通讯录联系人的功能他也一直拒绝,拒绝,拒绝。

他不知道她结婚之后生活得好不好,快不快乐,也不想知道,因为脑子里一闪出这个念头他就胃疼,仿佛是那个冰冷的冬夜给他留下的条件反射。

面对周围的工作伙伴他一切如常,和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没有什么区别,爱耍帅,喜欢篮球和球鞋,开朗又沉稳,只是不太喜欢和女生有任何生活上的接触。

 

他演了一些戏,有了一些粉丝,新签下了一个即将开始录制的网络推理综艺。

生活和工作都算顺利,可是他却少了追逐的方向。

直到在节目里,他猝不及防地遇见王鸥。

 

16.

侦探节目的录制现场,他坐在王鸥身边,只敢借着故事剧情的掩护打量。

这么多年,他没见过她扎两条辫子,穿学生制服,拉着书包的背带仰头看着一个人撒娇。

如果他早出生几年,如果他们在她还是个小姑娘的时候就遇见,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可是没有如果。

换下白老师的衬衫领带,他还是个二十出头大学刚毕业的毛头小子,而她已为人妻。

 

17.

有过苏薇的铺垫,王鸥对在娱乐圈里遇到白敬亭不意外,意外的是他们竟然会接到同一个节目。

这算是……有缘?或是少年可期?

她看着游戏角色里沉稳的白老师,心绪有些恍惚。

 

录制开始前,年轻人主动到每位嘉宾的备采间问好,她早就听见其他房间里的动静,觉得声音有点熟悉,却想不起是谁。

门一拉开,进来的竟然是他。

“王鸥老师,我看过您的戏,请您多多关照。”

白敬亭眼神闪避低头鞠躬的样子有点滑稽,打完招呼不等她回应就跑就更好笑了。

她经纪人看着关上的门,一副没反应过来的表情问王鸥:

“哎……???这孩子都没说自己叫什么就走了?”

 

节目录了一季,他跟所有人都能说爱笑,本来就是无辜的狗狗眼,笑起来更让人想揉揉他毛茸茸的脑袋。唯独和她,总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淡淡的没有什么情绪。

可能是男孩子长大了吧,王鸥这么安慰自己。

毕竟有她先前的闪躲,现状,不正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18.

节目的第二季,他们成为了节目的常驻嘉宾。

白敬亭跟她一起录了先导片,回家后正犹豫着要不要克服心魔去加她的微信,却传来她和演对手戏的已婚演员的在剧组的花边新闻。

看着一夜之间社交媒体和新闻网络上发酵出铺天盖地对她的骂声和谴责,白敬亭毫不怀疑地相信她,可是他茫然又心痛,想不通她老公为什么不站出来替她说句话?自己的女人,为什么不保护?

他忍了又忍,还是给苏薇发去信息。

“你姐怎么回事?”

“背锅了。我正准备登机去陪她,回聊”

然后就没信了。

 

白敬亭翻着网上传播的各种爆料,王鸥本人澄清了她依然是单身,他见过照片的那个男人和她有缘无分,此时不但不保护她,还落井下石暗示她借机炒作,网络上指控王鸥有家室有小孩又不自爱的谣言甚嚣尘上,看得他想一掌把手机摔在地上。

就连一起做常驻嘉宾的节目,她的期数也被削减到一只手就能数过来。

王鸥每次都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他一直想等一个可以单独说话的机会,可是从来都没有过。他也对着手机里的号码犹豫过,可是看她在节目上依然谈笑自如的样子,他又觉得自己小题大做了。

我不是你的谁,可是我想成为能保护你的人。

 

白敬亭暗暗握紧了拳头,心里再一次扬起斗志。

 

19.

《凰权》的剧本送到他眼前时,他毫不犹豫地接下了。

角色,主角阵容,都能紧紧抓住他的眼球。当一个好演员是他现在能进步的唯一渠道,他要牢牢把握住机会。

之后没几天,他听说王鸥也加入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20.

进组是深冬时节。

 

开机第一天,王鸥就被排到了不轻的戏份,回酒店时早已天黑,四处都冷飕飕的。

她拍完戏又冷又饿,一路搓着手,想回房间冲个热水澡,然后找点什么东西填一填肚子。

酒店的走廊里,她隔壁套房的门大开着,里面飘出诱人又熟悉的香味。

王鸥眼睛一亮,路过的时候好奇地看了一眼,刚好被迎出来的白敬亭的助理捉到。

“鸥姐晏姐快来,白哥正让我去看你们回来没有呢。”

录节目的时候常常见面,大家早就是熟人,王鸥有人一起也不怕避嫌,很痛快地进了白敬亭的领地。

 

已经高她半头还多的少年穿着衬衣和毛线背心,系着好笑的粉色围裙,正在炉灶前站着。

她的经纪人好奇地问,“小白,你在煮什么?”

“哦,我家那边的米粉。”

他低头用筷子在锅里搅着,看不到什么表情。

 

几分钟后,白敬亭把粉分在碗里,端上了桌,对王鸥歪头笑了下。

她看懂了他的笑。这是她顶爱吃的一种最最简单的食物,在家时他和薇薇高中巷口的那家最好吃。然而在斯时斯地寒冷的剧组驻地,依然有这样来自生命中最朴素的温暖。

可能是肚子饿天气冷工作辛苦让她心情特别脆弱,也可能是白敬亭不动声色又切实存在了这么多年的在意击中了她最敏感的心思,明明表现得疏离,却又牢牢记得她爱吃什么。

她低头夹起一筷子粉塞进嘴里,眼泪炙热地流过面颊。

 

另外两个人都在埋头苦吃,夸奖白敬亭的手艺,抱怨寒冷的天气,没注意到王鸥哭了。

“……不能吃辣就少放点。”白敬亭喝了口汤,看了她一眼,递过纸巾,“擦擦。”

她眼睛红红地望着他,抽了抽鼻子,觉得心在慢慢融化。

 

21.

白敬亭的微信好友列表里终于多了王鸥的名字。

聊天少,蹭饭比较多。

那他也挺高兴的,高中之后都没和她讲过这么多话了。

王鸥好像很喜欢他三脚猫的做饭功夫,动不动就发信息问他晚上吃什么。

他们对手戏不多,晚上他有戏的时候王鸥会在房间里煲汤,然后装在保温瓶里托人带到现场给他,王鸥有戏的时候他就裹着外套,抱着王鸥的羽绒服站在旁边观摩前辈们表演,顺便琢磨自己的角色。两个人都没戏……就拉着同组的其他演员经纪人助理化妆师等等等等人一起聚在白敬亭房间,涮火锅。

 

他助理嗅出了八卦的气息,问他,

“你和鸥姐怎么气场不太对啊?”

“什么玩意儿?”

“你们俩不是在谈恋爱吧?”

“你再说一次?”

“那鸥姐怎么老给你煲汤喝?”

“可能看我喝水太少吧。”

“……注孤生!”

 

被吐槽了,但白敬亭很开心。

他终于可以站在她身后,即使被误会,都是淡淡的甜。

 

22.

那天大家一起吃过饭,白敬亭开了音乐,收拾桌子去洗碗。

洗完了一回头,发现房间里只剩王鸥一个人。

“他们呢?”

“我让他们先走了,我……有话跟你说。”

白敬亭咽了一下口水,看着王鸥走过来,不知道要发生什么。

“我问你,你怎么不谈恋爱?”

“我……注孤生,不会谈,丢脸。”

一问一答的对话那么熟悉,熟悉到白敬亭自己都怔了一下,然后心虚地摸了摸鼻子,看着王鸥对他无奈地笑。

“你喜欢我,对吧。”

白敬亭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埋藏了八年未说出口的秘密被王鸥掘出,他紧张得说不出话,只能咬着嘴唇,小心地点点头。

“这么多年,还喜欢吗?”她歪着头笑,眼睛亮闪闪的,好像有泪要落下来。

“还……还喜欢。”白敬亭找回了声音,站得更直了点,“一直都喜欢。”

“你是不是傻。”她眼里亮晶晶的泪水夺眶而出。

“我不傻。”白敬亭伸手抹掉她滴滴答答的眼泪,声音很温和,“我去北京……是因为你,当演员也是因为你,想变得更好,都是因为你。”

“对不起,让你等我这么久。”

 

他想了想,把哭得梨花带雨的王鸥拉进怀里抱着,声音里都是笑意——

“可是,我等到了。”

 


我可以跟在你身后,像影子追着光梦游。

我可以等在这路口,不管你会不会经过。

每当我为你抬起头,连眼泪都觉得自由。

有的爱像大雨滂沱,却依然相信彩虹。


---基本完了,后面就是皮一下---

 

 

 

 

23.

相拥了一会儿,白敬亭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揽着她的腰很诚恳地说:

“王鸥,以后少拍点儿古装戏吧。”

王小姐红着眼眶,皱眉不解。

“你发际线比我认识你的时候往后退了好多。”

白敬亭那天穿的球鞋被王鸥狠狠地踩了好几脚。

这什么不会说情话的男朋友,现在后悔来得及吗???

 

24.

苏薇又收到了白敬亭的信息。

“叫姐夫”

后面跟着一张她姐在睡觉,白敬亭吻她额头的自拍,还有两个打开的小本,两张红底白衬衣的合影格外惹眼。

什么!!!!!

你们俩什么时候背着我搞到一起的!!!

算了,搞到一起是早晚的事,你们什么时候还领证了!!!

 

“我跟你说,你不给我包一个大红包我是不会开口的!!!”

“成交!”

 

苏薇看了一眼自己的lofter签名,觉得悲从中来。

“我可以单身,但我站的CP一定要结婚”

我站的CP结婚了,那我是不是就要单身了?

白敬亭,你得给我十个大红包才能补回来!!!

 

25.

白敬亭跟王鸥结婚后又有了新的努力方向。

买三环以内的大房子。

因为他要当爸爸啦!

 

那一年白先生刚满二十六岁,他媳妇儿快要三十七岁。

 

---结束,本集没有白菜---


可能明早起来再读一遍会修修改改。

希望白鸥tag能继续这么虚(假)(繁)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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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一下的后两节戳这里→《追光者》(再皮一下)


感觉即将有一大波亲子综艺袭来(用粮砸死我吧!),想把这个拿出来一起笑一笑
跟阿猫聊天的时候讲到的,支撑着我乐了一个月

#同时萌两个cp有风险#
#动不动就出现一个渣男#
#不是ky不是ky不是ky#

向往的生活明侦特辑之 胡扯的小段子

这一季向往的生活嘉宾走之前都要拿种子刨坑种点啥,于是:


白先生挑了一包小白菜的籽,蹲在王俊美对面刨坑。

白(得意):“鸥姐你看,我在播种我的小白菜。”

鸥(瞪眼):“……泥奏凯。”


撒:“你们年轻人现在都这么开放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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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吧哈哈哈哈哈哈哈或或

【白鸥】向往的生活·明侦特辑

现背,OOC,不上升!

日常幻想拉郎CP一起上综艺。


向写过向往的生活AU的太太们致敬!

青菜肉丝面真是天选之面,我发誓我最近没重温过小透明太太的向往的生活AU,可能是上次看过后觉得它太好吃了就偷偷藏进潜意识了………………

真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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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往的生活·明侦特辑

 

何老师:“您好,请问哪位?”

未知嘉宾:“请问是蘑菇屋吗?”

何老师:“是啊,你是哪位?”

未知嘉宾:“那个……那个,我先点菜啊,既然都到蘑菇屋了,我想点一个素炒香菇,光要香菇啊不要别的菜!”

未知嘉宾2:“魏大勋!!!!!!!!!!!!!!!!!!”

何老师:“……嗯我遇到了蘑菇屋历史上最主动破梗的两位嘉宾……”

 

一分钟后,电话又响了。

 

何老师:“喂,大勋啊,要换菜是吗?”

未知嘉宾3:“你讲咩嘢?”

何老师:“嗯???我不会说粤语啊……请问您是哪位?”

未知嘉宾3:“我要食……”

何老师:“咩?”

未知嘉宾3:“食……”

何老师:“你怎么还卡带啊?”

未知嘉宾3:“蒸腊味饭……”(粤语内存不足,不得不使用普通话)

何老师:“我觉得你可能是假广州人撒博士……”

未知嘉宾3:“不是不是,我是盛世美颜那位!”

何老师:“傻微笑!”

未知嘉宾3:“嘿嘿嘿~”

 

又一分钟后,电话再次响起。

 

何老师:“……喂?”

未知嘉宾4:“您好啊~吃了没~我……我们今晚要吃,撸,串,儿~”

何老师:“好嘞!这个台湾普通话和儿话音已经不用猜了,我鬼!”

未知嘉宾5:“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就估计他们都打过电话了!”

何老师:“嚯,还有王鸥!太棒了!欢迎欢迎!”

 

电话三连结束,何炅一出门就开始喊,“黄老师,今天有三拨人!点了素炒香菇,蒸腊味饭,还有烤串儿,咱们今儿得做大锅饭了吧?”

“嗬,人多好啊,来的人多壮劳力就多,不干活儿谁也别想吃饭。今天都谁来啊?”

 

向往的生活第二季第六期嘉宾(依照上文出场顺序排列)

魏大勋

白敬亭

撒贝宁

鬼鬼吴映洁

王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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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一共来五个人,有两个女生,都很可爱。”坐在凉棚里喝茶的何炅伸直了腿,逗大华玩儿。

果不其然,大华听到女孩子三个字马上来了精神,“有女孩子哦!是会喜欢我的类型吗?”

“你看,大华就是特别有自知之明的那种孩子,他问‘会喜欢我’而不是‘我会喜欢’,这样有觉悟的年轻人很难得。”黄磊对着何炅和镜头吐槽。

大华还没从他的逻辑里绕出来,一边撸狗一边认真地看看他,又看看何炅,问:“是在夸我吗?”

“是夸你是夸你。但这两个女孩子啊……啧,你勤于观察大家的关系,自己把握吧。小心别挨打。”何炅憋着笑,隐隐有狐狸尾巴在身后晃啊晃。

“会打人哦,是练体育的女生吗?像上一季比我高很多的那几个女孩子那样?”

“我觉得可能来的人里面有她们的男朋友……”一早起来正在喝米稀补充营养的彭彭看懂了两只老狐狸的脸色,耿直地提醒绕不过弯的大华。

黄老师双手撑在桌上,说:“所以大华,今天给你个额外的任务,等他们到齐了,你观察一下,猜一猜谁是她们的男朋友。”

“这个我应该很擅长。”大华一脸胸有成竹。

没料到接下来的一天里他会因为这个额外的任务,被今天的嘉宾……无限diss。

 

话音落后不多时,蘑菇屋的大门就被第一批来宾推开了,两个女生推着箱子走进了小院里。

“这个是鬼鬼,以前跟黄老师见过,这个是王鸥,大华和彭彭应该都要叫姐姐吧?”何炅热情地起身把她们两个迎进来,向蘑菇屋的一行人介绍。

“是姐姐吗?”大华一如既往地兴奋,一边握手一边向何炅确认,“真的很像是我的妹妹诶!”

鬼鬼被哄得鹅鹅鹅地笑得很开心。

“哎?你们怎么先到了?”院门又被推开,大勋身后跟着白敬亭走了进来。

人群转过去招呼新来的两人,王鸥的目光也跟着转,不自觉地就锁定了后面那个男孩。拍戏忙,他半个多月没回家,好像在外面又瘦了,脸颊都瘦削起来,轮廓越来越像个成熟的大人,而不是初见时脸上还带着一点婴儿肥的小少年。那人视线对上她的,眼里忽然有了光,对着她眨眨眼,然后展臂上前抱了她一下。

“鸥姐,好久不见。”

虽然昨晚还视频见面了,但他说好久不见,那就是好久不见吧。

 

大家放好行李之后,姗姗来迟的撒老师也到了。

站在草棚前聊了一会儿,黄老师作为蘑菇屋的大家长,开始按照菜的内容给大家分配任务。

“素炒香菇,香菇得去市场买;蒸腊味饭,腊肠得去市场买;烤串儿,羊肉得去市场买。只能靠干活儿换钱了。哎看看你们点的这些菜,这就是干活儿的命啊。彭彭和大华,你们俩带着大勋和小白,先去割点蜜,顺便摘点青菜和草莓回来。然后俩女孩儿就别跟着他们去了,可以先在院子里试一下劈柴什么的,玩儿会儿。”

“我不吃香菇我还得为了它干活儿???”白敬亭很香菇,想用鞋子砸哭乱点菜的魏大勋。

不过他的鞋子都是限量版,砸了魏大勋也是魏大勋赚了。舍不得。

“哎,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魏大勋被追得满院子跑,“鸥姐吃啊!啊,撒老师也吃,鬼鬼也吃!我也吃啊!!!”

 

几个男孩在院子里穿防护服准备出发,撒老师坐在凉亭里喝茶撸小H以及试图跟哲学家彩灯儿对话,黄老师从屋子里端了水果出来,正看见狗子对着草棚上挂的熏肉跃跃欲试,赶紧大喝一声:

“小O!”

“啊?”正在试着劈柴的王鸥,加上旁边递柴的鬼鬼,望着黄老师二脸懵逼。

“不是,不是叫你,是它。”黄磊把小O赶开,蹲下作势拍了它几下,狗子溜溜溜地跑开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怎么觉得有哪儿不对!”洗盘子的何炅一阵爆笑。

白敬亭举着茶缸子悠悠地从何炅身边走过,对发生的误会一脸忍俊不禁。

黄磊捕捉到了他优哉游哉被逗乐的表情,忽然灵光一现,假装对着何炅喊话。

“那个,大勋不是说要吃荤的吗,咱把咱那个……小白,别留着了,今儿也炖了吧。”

“???”

白敬亭喝进去的一口茶水卡在嗓子里,这个节目对嘉宾这么不友好的嘛?

“黄老师说要炖了你!”

看热闹不嫌事大,大华忙着拨弄着帽子的面罩,一边还帮白敬亭解释黄磊的良苦用心。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是你,我们这次的嘉宾真的太不容易了。”何炅用袖子擦着笑出的眼泪,跟白敬亭解释,“我们去年在密云养了三只鸡,叫小黄小花小白,在那边儿的鸡窝里呢。黄老师磨刀霍霍从上一季就开始惦记着了。”

白敬亭嘴角抽了抽,接过彭彭递过来的防护面罩套在头上,“行吧,不但跟我重名,还是北京老乡。”

大华自来熟地来招呼他出门,魏大勋和彭彭手上挎着摘菜和草莓用的小篮子,四个人一起走出了院子。

 

男孩儿们都出去干活儿了,王鸥和鬼鬼过了一下劈柴的瘾,就被何老师带着上楼,指引到了客房。

“今天晚上你们两个住这个房间,女生宿舍。我先帮你们收拾一下,把床单什么的都铺好。我们的房间在对面,是个通铺,撒老师跟我和黄老师一起住在那间。”

“那勋勋呢?”鬼鬼歪着头问。

何老师很有深意地看着她,鬼鬼禁不住逗,马上脸就红了,慌忙摆手。

“我,我说他们四个人啦!”

王鸥在旁边掩着嘴,笑而不语。

何老师叉着腰,也笑着对鬼鬼摇头。

“我现在看你们真是哥哥看妹妹的感觉。这几个臭小子啊,啧啧啧。”

说着眼光还往王鸥那边瞟了一下,后者弯着嘴角假装四处看风景,听不懂听不懂。

“好啦,现在天气也热了,他们四个大高个儿睡楼下,晚上在席子上一起打地铺,空间也大,能伸展得开。”

三个人一起动手布置,不多时宿舍就有模有样的了。等到他们回到院子里,黄老师想起了什么,把她们俩叫到凉棚边,指着远处的梯田。

“王鸥跟鬼鬼,你们俩看见那片儿水稻田没有?”黄磊指着远处绿油油的一片,给两个姑娘交代任务。

“没有!水稻长什么样子啊?”鬼鬼趴在王鸥肩上很努力地看了,还是不知道黄老师指的是哪儿。

“就是中间有一片心形空地的那儿。”

“哦,有看到有看到!”

“你们俩等到傍黑的时候,太阳不那么大了,去把那一块空着的地方插完了吧。导演组说了,把那块儿填上能再给我们预支二十块钱,我估计晚上大概能再多烤十几个串儿。”

“没问题!”

把该做的事都告诉了年轻人,黄老师放心地拿着大勋和彭彭摘回来的第一批青菜,去做午饭了。

 

白敬亭和大华跟勤劳的小蜜蜂们斗智斗勇了半天,抬着大半罐蜜回到了院子里。

王鸥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新鲜的采蜜方式,好奇地想靠近他们一探究竟,结果被蜜蜂嗡嗡得心有余悸的小白把她挡在身后,说,“你先离我们远点儿,这儿还有蜜蜂呢。你等会儿再过来。”

王鸥很听话,向后退了退,人离得远远的,眼神却一直黏在白先生身上。

大华忙着在撒老师的指导下折腾装蜜的大桶,啥都没看到。

等到他们把蜜都一瓶一瓶过滤装好,黄老师午饭的青菜肉丝面也煮好了,清清淡淡的家常味道,大家围坐在凉棚里填饱肚子,就开始打呵欠,看着黄磊跟导演组讨价还价。

“六罐蜜,还要把剩下的那块田插满,一共给我们二百块钱!”

“一百五。”

黄老师下一句话还没说,撒老师就已经兴致勃勃地把鞋脱下来递到他手上了,一看就是忠实观众。

“快扔,还有谁,再递给我一双。”

那边在为抬价而搏斗,白敬亭在桌子这头偷偷吐槽,“不用了,撒老师鞋里有增高垫,一只就足够砸晕导演了。”

鬼鬼笑,魏大勋也笑,还乐得把白敬亭搂过来一顿揉搓头毛,王鸥坐在他们几个旁边,撑着下巴看了白敬亭一眼,笑嗔他,“坏。”

被嗔的白敬亭笑嘻嘻,做作地翻了个白眼,仿佛在撒娇。

 

下午,拿到巨款的三个中年人驱车赶往镇里的市场采购食材,走之前嘱咐几个年轻人也照顾一下蘑菇屋里的动物们。

王鸥站在水池旁清洗中午用过的餐具,魏大勋被鬼鬼追着满院子跑,最后被按在凉亭里扎了一颗苹果头,白敬亭在一边抄着手起哄,大华在屋门前劈柴,彭彭看看热闹乐一会儿,就坐在门口的阴凉里逗狗。看魏大勋被女朋友制服了,皮皮亭缺少了乐趣,一把捞起小O,去水池边跟美女搭讪~

“哈喽你好,我叫小O。什么?你也叫小鸥啊?”他把狗子抱在胸前,捉着一只前爪向王鸥挥手,十足一个戏精。

可惜大华不了解平时的他,这种撩妹方式虽然尴尬,但也是绝对不会在白敬亭身上出现的!能有女孩儿让注孤生这么肆无忌惮地主动尬聊,基本就可以算坐实恋情了。

这男人幼稚死了。王鸥想着,嘴角却停不下来地向上翘。

“白哥,要不要来跟我一起看看你同名的兄弟?”彭彭和小H玩够了,想起何老师还给他们留了活儿,站起来拍拍裤子,招呼白敬亭一起去喂鸡。

“快去,别在这儿跟我捣乱。”王鸥眼波如水,笑着拿湿漉漉的手戳了戳白先生壮硕的肱三头肌。哟,这两周没见,身材练得不错嘛。

白敬亭跟她交换一下眼神,默契地眨眨眼,喜滋滋地去喂鸡了。

交换的是什么信息呢?

回家让你随便摸,反之亦然,你也得让我……(被捂嘴)

 

王鸥花了好久把餐具都洗好,整整齐齐码在台面上控干。

“姐!辛苦了,休息休息!”大华拉着她坐在桌前,给她倒了水,又跑到她身后给她捏肩膀,白敬亭喂羊喂鸡回来远远看见了,气成了红蜻蜓。

可惜他和王鸥还没公开,要不然非得在镜头面前胖揍这小子一顿。

天下女人这么多,你干嘛非对我媳妇儿献殷勤啊!

我媳妇儿长得漂亮性格又温柔也不行啊!

仿佛感受到了白敬亭充满怨气的目光,大华安置好王鸥,就跑过来搭上他的肩,悄悄地问:“小白,我问你哦,何老师早晨跟我说今天来的人里有鸥姐的男朋友。男朋友是谁?是撒老师还是何老师?”

嚯,这下撞枪口上了!

白敬亭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反问,“你怎么不问是不是魏大勋和我和彭彭啊?”

“大勋是……鬼鬼的男朋友啊,彭彭看起来就和鸥姐不熟,你……”

“我怎么了?”

“你看起来和我一样,好像很不会谈恋爱的样子,我们是一类人。”

“一边儿去一边儿去,谁跟你一类人。我觉得你需要反省一下。”都有女朋友了还被说注孤生,白敬亭挣脱开大华搭在他肩上的手,内心在默默流泪。

 

王鸥歇了一会儿,就挽起裤脚,带着鬼鬼去插秧。

太阳慢慢向西移动,三个中年人终于带回了晚饭的食材,院子里因为准备晚餐又热闹了起来。

白敬亭坐在长条桌上串羊肉串,时不时地抬起头往田里看一眼。和他比起来已经公开的魏大勋就奔放多了,一会儿就站起来向着她们的方向喊一嗓子,“鬼鬼,鸥姐,用我们帮忙吗?”

穿过傍晚温热的空气,王鸥微低的嗓音和鬼鬼的小奶音一起传回来,“不~~~用~~~”

白敬亭眯着眼睛,但没戴隐形眼镜也看不清王鸥的表情,只有大概一个熟悉的轮廓,他盯了一会儿,低下头去用手背蹭了蹭鼻子,偷偷笑了一下。

虽然还不能光明正大地向全世界宣告你是我的女孩儿,薄薄的暮色中有你有我,这样看似疏离实际无间亲密的关系,也是我向往的啊。

 

黄老师的晚饭准备得七七八八,白敬亭手上的活儿干完了,去田里叫她们两个回家吃饭。鬼鬼倒退着把最后一根秧插在快上岸的地方,欢呼起来。

白敬亭站在田垄边把兴奋得差点坐在泥坑里的鬼鬼拉上来,又伸手去拉王鸥。

身后鬼鬼在穿拖鞋,王鸥刚爬上来,泥乎乎的手抓着白敬亭的小臂,把一只脏兮兮的脚丫子悬在他的新球鞋上,逗他说:“哎呦站不稳,我踩了啊?”

白敬亭赶紧扶住她的腰,确定她能站稳之后一脸满不在乎的表情,甚至还把鞋向她脚下伸了伸:“随便踩。”

王鸥歪着嘴角笑了,把脚收了回去。

 

魏大勋在院子里开了水管,蹲在地上帮鬼鬼冲脚上的泥,撒老师在旁边啧啧感叹这对情侣真是腻歪得可以。

白敬亭跟王鸥走到院子门口,忽然悄声说了一句,“我觉得你插秧也挺漂亮的。”

“啊?”

“嗯。”

白敬亭看了看王鸥白皙修长的小腿上残留的泥巴,和挽到膝盖以上露出一截大腿的短裤,在暗下来的天色里假装自己没脸红。

咿,本来腰挺酸的,怎么这个直男都没说啥,用注视的目光撩一撩就觉得还能更酸呢?

真是近朱者赤啊,面红耳赤的赤。

王鸥也只好装作自己没脸红。

 

丰盛的晚饭满足了所有人的口味,三只老狐狸甚至还用余钱捎了一打啤酒回来——用实际行动抗议节目组的不合理定价。

当然素炒香菇白敬亭一下都没动,啤酒烤串儿和饭就足够喂饱他了,再趁着坐在灯影里摄像机拍不到的时候偷偷拉一下王鸥的手,趁工作的机会暗度陈仓,嗯这样我就满足了!

出息呢?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转移到室内聊天。除了王鸥酒精过敏,其他人都多多少少喝了点啤酒,在酒精的微醺下,气氛好像也格外放松。

大华架起小提琴,随性地演奏了一曲。他讲话总被嫌弃,玩起乐器来却总能吸引大家的目光,一个人专心在自己擅长的领域尽情发挥,整个人都会发光。

“哎,小白也是学音乐的,上次跨年演唱会还有钢琴独奏呢,跟你们说特别帅!”

何老师听完了小提琴曲,顺势转过头去cue白敬亭。他对这些晚辈总是照顾有加,这场对白敬亭有重大意义的表演他也记得。

“我也看了!白白真的超级帅!”鬼·颜控少女·鬼上线,何老师一提起就忍不住跟着感叹。

“你有一个小公主不就够了吗?”魏·争风吃醋·大勋上线。

忙着嗑瓜子的撒老师一吐瓜子皮,“等会儿,你们俩这剧本拿反了吧???”

王鸥盘着腿乐成一团,手撑在草席上,白敬亭借着酒意,假装无心地向后靠,右手按住王鸥的左手握好,嗯,接着听大家吐槽聊天,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叫做什么,同志们?

酒壮怂人胆啊!

天气已经开始热起来,要过夜的嘉宾多了,就像何老师说的,在一楼打起了地铺。大家聊到意犹未尽,但时间太晚不得不散去。简单洗漱之后,大华彭彭白敬亭和魏大勋一字排开,躺在铺好被褥的草席上,蘑菇屋很快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噜声。

 

 

因为住在公共区域,一早有人下楼,睡眠浅的魏大勋就被吵醒了。大华和彭彭熟悉了蘑菇屋的作息,也都陆陆续续地起床,白敬亭倒是睡得很沉,一直都没爬起来。

何炅路过的时候还蹲下看了看,回头压低了声音跟黄磊说,让他睡吧,这孩子估计好久没睡懒觉了。

等他终于睡醒,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去洗漱的时候,发现王鸥正在洗手台前刷牙。她随便扎了个马尾,刚洗完脸,额头和耳边的碎发被打湿,嘴边粘着一圈泡沫,白净的脸庞看起来就是个刚刚大学毕业的小女生。

我媳妇儿,真……可爱呀。

是所有女孩子洗漱的时候都这么可爱的吗?

不不不,只有她才这么可爱。

表妹去他家小住的时候,他也根本没注意过人家洗漱的时候是什么样儿啊。

白敬亭觉得自己耳朵红了。

“唔,白?”

她牙刷还举在手里,对着镜子向他娇憨地笑了笑。

白敬亭伸手梳理了两下自己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悄咪咪地关上了身后洗手间的门,把她拥进了自己的怀里。

“早晨!”洗漱间没有摄像头,他压低了声音的乡音问候紧贴在耳边,王鸥抓了抓他环在腰间的手表示满足。

“真想你啊。”白敬亭看着镜子里两个人的模样,又补了一句。

王鸥刷牙的手停了,没什么杀伤力地瞪了他一眼。

她可太懂身后这个精力旺盛的家伙在想什么了。

洗手台play。上次差不多就是这个姿势,除了现在她的腿没有被他一手按在台面上……(再次被捂嘴)

在此时此景下,这种对话简直羞耻。

“我后天回家。”在没有摄像头的地方,白敬亭就是个小禽兽,他若无其事地看着王鸥脸红,还轻咬了一下她柔软又饱满的耳垂。

臭!不!要!脸!

 

后来,何老师发微信给他说,小白啊,你跟你鸥姐前后脚进洗手间,外面的摄像头都能拍到[奸笑]。

白敬亭拿着手机讪讪地笑,心想,那可太好了,我求之不得啊。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在蘑菇屋当天的最后录制,一切看起来都很平常。

大家陆续起床,聚在凉棚下喝早餐的米稀,听三个老狐狸花式植入广告,然后拿了种子去地里刨坑,给蘑菇屋写了离别赠言,还一起拍了大合影。

照片里那么多人,他得意地站在王鸥身后,交握的手藏在镜头看不到的地方。

 

 

我向往的生活,其实没有很复杂。

有你就足够。

 

 

---完---

 

心情不好的时候适合写文,比心情好的时候高效。

亲测有效。

但还是希望大家心情都好~

就酱!



纸不好掉色快,趁着白读书的美貌掉色之前留个纪念

【白鸥】将错就错·番外三

现背,OOC,不上升!!!


今天心情很丧,有没有人愿意随便留点什么言,留什么都好。

故事里涉及到怀孕的事儿都是百度来的,完全没经历过所以经不起推敲。凑合看,有经验的看出问题来欢迎指正,能把文的走向圆过来的话我会试着改正的!

(对不起,娃是有小名的,我昨天写的时候太困了都忘了,已补√)


前文指路→将错就错(),番外一番外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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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我是你爸爸

 

白敬亭早晨是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醒来的。

好吧,其实他不是被吵醒的,是自然醒,望向窗外发现雨下了一夜还没停。

他伸了个懒腰,给枕边人掖了掖被子,光着脚下床去窗前查看。

时间快得来不及防备,已经是春天了啊。

 

昨天晚上王鸥比他睡得早,他打完游戏回卧室,才发现外面在下雨。

刚躺下没多久,天空骤然响起一阵春雷,把他媳妇儿给吵醒了。

他知道王鸥不怕打雷,可是她被吵醒之后像只迷茫的小兔子,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白白,翻过身来摸索着找他,他满心的爱意没控制住,长臂一伸把她搂进怀里,裹好被子,轻轻捋着她的背安抚。两个人就这么抱着睡着了。

早晨醒来她已经卷着被子滚到了床的另一边。

白敬亭估摸着雨暂时不会停,就拉好窗帘,绕到床边看了一会儿他媳妇的睡颜。

真俊啊,要不怎么叫王俊美呢。

他满意地凑上去轻轻亲一下王鸥的嘴唇,再亲一下脸颊,然后心情大好地出去洗漱,准备早饭。

他在雾气蒸腾的厨房里熬着粥,他媳妇儿在卧室里睡得正香,一会儿等她睡饱了捞她起床,两个人喝了粥出去逛个超市,给家里添点食材和调料,还有生活用品。

把那些爱恨情仇相爱相杀的起伏都留在他们的演员身份里,现实的生活中,他真的非常享受这样有烟火气、平平稳稳地和另一个人共享人生。

 

但这样悠闲的日子也没多久了,他们的衣帽间已经被尿不湿占去了不少的空间,还有婴儿车、没装在车上的安全座椅、各式各样的婴儿玩具。琳琅满目五花八门的婴儿用品,正在慢慢侵占原本属于两个人的地盘。

对,他三十岁之前不但把爱到心尖上的姑娘娶回了家,还有一个就要降生的儿子!

人生真是充满惊喜!

 

王鸥在怀孕后很依赖他,一天不见,视频的时候都会撒娇,这在以前的她身上简直是天方夜谭。

白敬亭觉得自己被她需要,被依恋,每天都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个能保护照顾好她的,成熟的男人。

特别有成就感。

他们两个都是第一次当爸妈,一起经历的每件事都觉得新鲜有趣。不过比起王鸥,他当爹的实感明显弱了一些。

这段时间以来,他的确担心王鸥的身体状况,但感受就是她身体微恙,像是有点感冒发烧头疼脑热的小毛病,跟家里的第三个成员好像连不上线。

他也每天按照医生的嘱咐和他妈妈的叮咛,按时让他媳妇儿吃叶酸,吃饭,补血补营养,她吐的时候就帮她准备好漱口的温水,随时等着帮她拍拍背,揉揉吐得不舒服的胃,她情绪不好就变着花样地哄。除了互♂动不再那么频繁,也不那么激烈以外,他没有察觉到太多不同。

唯一能连上线的一件事就是,王鸥一闻到香菇的味道就吐,白敬亭知道了一边心疼,一边又觉得好笑。这是什么绝妙的遗传啊?他们家崽也太随他了吧!

 

最近几周,她的孕吐缓解了好多,但白敬亭注意到她的身形开始有变化了。

 

结婚后,怀孕后,王鸥都还是一个爱美的小姑娘。

白敬亭还是注孤生时,在节目上吐槽她的人设,说:

“你怎么老是这么爱美?”

被他质问的王鸥嘟一下嘴,转过脸去不理他。

现在他把这个爱美的姑娘娶回家了,每天都乐呵呵地看着他媳妇儿出门前上演换装秀,趴在床上看她化妆,再也不问这姑娘怎么这么爱美了。

我媳妇儿,我乐意她爱打扮。

美给我看,你们管得着吗?

 

那天王鸥跟他在阳台晾衣服,她身上的真丝睡袍没系好,隐隐约约露出了一线春光,白敬亭一眼瞄过去,喉结上下动了动,放下手里的衣服,先帮她整理了一下睡袍。

王鸥瞪着一双猫儿眼,特别无辜地看着他,问,“你也觉得了?”

白敬亭望着她的脸,嗯了一声,手隔着睡袍比划了一下,弓着手背跟她说:

“你看,我觉得至少大了一个罩杯。我原来握……”

话还没说完就被王鸥赧着脸捂住了嘴。

他顺势搂住她,衣服也不晒了,直接把人抱回卧室。

“隔着衣服量不准,我得实地考察一下。”

 

晚饭时,他从背后拥着王鸥看她炒菜,忽然想起什么了,又伸出罪恶之手开始比划。

王鸥顾不上转身,向后顶了他一下说,“别闹。”

“我得跟你汇报,经过我这几次实地考察,应该是升了不止一个罩杯。”

白敬亭凑在她耳边,语音低沉带着笑意。

“要给你买新内衣了。”

 

致力于纵容媳妇儿爱美的白先生说到做到,没过几天,王鸥的内衣抽屉里就多了好几套柔软舒适的棉质内衣裤。

她老公认真挑选后的杰作。

虽然白敬亭非常喜欢她以前那些黑色的性感的狂野的带蕾丝的或背后只有一条窄带的内衣……但他确定,现在的王鸥更适合走温情路线。

有多温情呢?温情到他每次和王鸥的目光交汇,都要被她唇角的弧度和眼里的小星星融化,无论什么场合都想要走过去拥抱她,甚至亲吻她。

 

 

明侦第七季在春末开始录制,第一期大家就遗憾地发现,王鸥在录影棚失约了。

但是棚里关于她的消息一点儿都没少,白敬亭每天都挂在嘴边的都是他媳妇儿和他们家还没降生的第一个小孩,出现在幕后的人设是个不折不扣的精白甜。

最欠揍的是遇到访问,他还得了便宜卖乖一样地说,“其实我们还想再过一段时间的二人世界,可是孩子不想等我们啊。”说完两只手一摊,一副得意又无奈的表情。

何老师站在旁边等开场,在心里默默吐槽说哎呦喂呀,注孤生结婚之后也虐狗,以前单身狗的同理心都去哪儿了?

 

第三案录制的时候,王鸥终于以家属的身份来探班了,还给整个节目团队都带来了点心和饮料。因为怀孕,她比之前丰腴了一些,眉眼间也少了年轻时候偶尔的锐利,是一个柔和又温暖的准妈妈了。

鬼鬼和她好长时间没见,录制间隙一直赖在白敬亭的备采间,依偎着王鸥跟她聊天不肯走。

白敬亭哼着小曲儿,翘着二郎腿坐在高脚凳上,看着媳妇儿哄鬼鬼。

“是儿子还是女儿啊?”鬼鬼把手搭在王鸥的肚子上,好奇地感受着胎动。她真的真的很喜欢王鸥,可能是因为两个人成长的经历太相似,早早扛起对家庭的缺憾和责任,所以特别亲近。

“是男孩。”王鸥给鬼鬼剥了个橘子,送到她手上,然后摸了摸肚皮里拼命伸腿的小家伙。“哎,他又踹我。我还想着是个女孩就可以给她穿小裙子,梳个漂亮的小辫子,带个花儿带个蝴蝶结的……结果是男孩,还这么皮。”

“男孩怎么啦,男孩也得宠着。”白敬亭冲着媳妇眨眨眼,伸手递过一个剥好的山竹。

鬼鬼眼巴巴地看着他的手,抬头问:“我的呢?”

“找你们家魏大勋要去。”

“他今天又没来啊!”

两个幼稚的人还要斗嘴,敲门声忽然响起,一个冷不防,撒老师从门后探了个脑袋出来。

“王鸥,孩子叫什么名字,起好了吗?”

 

白敬亭的备采间里一会儿就凑齐了原班的五个人。何老师和撒老师本来就都喜欢小孩子,尤其撒老师,自从自己家有了小孩之后,他对周围朋友家的小家伙们更是抱有极大的热情,毕竟将来都会成为他儿子的好朋友嘛。

“名字是小白起的,叫白武昂。”

“你们俩的姓啊?这名字也好听,有男孩子气,小白挺厉害啊。”

被何老师夸了,白敬亭害羞地挠挠头发,看着王鸥傻笑。

鬼鬼满脸期待地问:“宝宝有没有爱称呀?”

“原来他总叫白麻烦,知道是男孩儿之后他都直接喊儿子,我也就跟着叫儿子了。”

靠着桌子的撒老师灵机一动:“我知道了!可以叫撒白甜!”

白敬亭感觉自己被带进了一个圈套。

“等会儿,凭什么我儿子跟你的姓啊?”

“因为跟我姓能上北大。”

他哼了一声,反驳道:“我们家儿子以后上清华!”

“噢,行吧,那跟我媳妇姓也是可以的,我媳妇姓白。”

“什么玩意儿?你媳妇不是姓李吗?”

“她是外国人!Lisa!李是她名字的音译,白是姓!”

白敬亭斗嘴吃瘪,气哼哼地向王鸥求安慰:“撒老师胡搅蛮缠!他抢我儿子!”

女主角不说话,就坐在沙发上忍俊不禁地看着他们。鬼鬼趴在王鸥腿上鹅鹅鹅地笑到流眼泪。

得不到安慰的白先生还想反击:“那我们家儿子以后姓王!”

“小白哥!小孩是要跟我姓吗???”门口闪出了王嘉尔的身影,他服化刚刚弄好,瞪着圆圆的眼睛,一脸期待。

沃日!!!你们干嘛都占我便宜!!!还能不能和乐融融地当一家人了!!!

 

 

月份高了之后,紧密陪伴媳妇儿孕期的白先生又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事儿——胎教。

 

晚上他早早就在床上等着,王鸥躺下了,他就一个骨碌翻身起来,兴致勃勃地坐在她身边,要开始读书。

“你不困吗?”

白太太看着他充满期待的脸,无比困惑。

“不困,我这胎教呢!”

他给她盖好了被子,搂着她开始念童话。有时候他儿子会给面子地动几下当做回应,不过多数时候,念着念着王鸥就开始爱困地打呵欠,没一会儿就沉沉地坠入梦乡。

说句实话,白敬亭也不知道他儿子这个臭小子是不是真的能听见他爹在给他讲故事,他其实是喜欢王鸥放松地依偎着他,两个人一起度过睡前这一点点静谧的时光。

他还真的舍不得有人把他媳妇儿的注意力分走一半,哪怕是他儿子,他都觉得羡慕。

 

但这一天很快就到了。

“白,好像破水了……”

怀孕第四十一周的某天夜里,睡着的白敬亭被王鸥推醒,马上从床上跳了起来。

“哎呀,哎,好慌!!!”

白敬亭拎起床脚早就收好的待产包,穿着睡衣就想去扶着王鸥站起来。

“白,我没事儿,你先换衣服。”

王鸥看着他手忙脚乱的紧张样子,好笑又温馨。

勉强收拾了一下,白敬亭也不管头发还炸着毛,急急忙忙带着他媳妇儿往医院赶。

 

看王鸥因为宫缩的阵痛疼得说不出话,白敬亭右手握着她的手,左手紧紧捏着方向盘,眼泪啪嗒啪嗒往衣服上掉。

“媳妇儿,看着你疼我帮不上忙,这这这……怎么办啊!”

阵痛来了又去,王鸥苍白的脸色慢慢缓过来了一点,伸出手去给她家白先生擦眼泪。

“自己生肯定会疼。倒是你呀,要当爸爸了,怎么还开始爱哭了……”

因为刚疼过所以底气不足,她的声音轻轻糯糯的,但满满都是安慰宠溺,白敬亭听在耳里,心都被揉碎了。

 

好在白武昂小朋友是个做事速战速决的人,在天亮时分响亮地大哭着来到了这个美丽新世界。

但他爸爸的心思都在他妈妈身上,匆匆看了他一眼就交给护士去照料了。

 

天大亮,白敬亭守着王鸥,等她终于安稳地睡着,才绕到旁边的隔间。

他妈妈和他丈母娘正坐在沙发上聊天,小摇床里躺着刚刚来到这个世界上几个小时的他儿子。

他低头打量着摇篮里不愿醒来的小家伙。

他们家小小白跟个小猴子似的,又红又黄,一点儿都没随到他爸的帅气,倒是随到了一脸褶子。

不错,是个好小伙,学到了你爹我的精髓。

真愁人啊。

你啊,这段时间可把你妈妈折磨惨了。以后也肯定会把她的生活搞得手忙脚乱的,就像曾经醉酒的我一样。

作为补偿,我们一起当她的骑士,保护她做一辈子的小公主吧。

白敬亭伸手轻轻戳了戳他儿子的脸蛋,在心里温柔地想。

这可是我们两个男子汉的小秘密啊。

小小白没理他,在梦里咂了咂嘴巴,依然睡得很香甜。

 

----番外三·完-----


醒醒,是假的。


后面这一段之前发过,后来藏起来了,实在太想看他们俩和自己家小孩的日常才写来自我安慰的。

在这里一起发出来,大家看个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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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鸥出去拍戏两个星期了。

他儿子最近一到黄昏就老是问他王鸥什么时候回来,然后哭唧唧地抱着他的脖子说想妈妈,一路从傍晚忧伤到睡觉。

白敬亭委屈,我也想你妈妈啊。

每天晚上的Face Time明显对这父子俩都用处不大,妈妈/媳妇儿还是得抱在手里才能解相思之愁。

白敬亭一手抱着小小白,一手拉着行李箱,直奔剧组。

 

赶到酒店放了箱子,小小白没看见妈妈,在白敬亭怀里一直要往门外挣。

白敬亭只好给王鸥的助理打了个招呼,定了剧组的饮料去现场探班。

他说是他儿子要想妈妈想病了,一刻都等不了。

也不知道他和儿子是谁相思病更重一点。

 

拍古装戏的王鸥其实很美,可是小小白作为一个一岁半的娃,是拒绝这种古典美的。

他四处张望都没看到妈妈,结果这个奇奇怪怪的陌生女人一看到他就很开心地要来抱他,把他吓哭了。

你不是我妈妈,你别碰我呀!

白敬亭闷闷地笑,凑过去碰了碰王鸥的嘴唇。

你小子不认妈我可先认媳妇儿了,我等不及。

王鸥娇嗔地看了他一眼,白敬亭满心舒畅,又把紧紧巴着他的儿子送到王鸥面前。

“我是妈妈呀,昂昂,你听是不是妈妈的声音?”

小小白想了一会儿,犹豫着点点头。

王鸥让白敬亭抱着他,亲了亲他的额头,小脑门上留下了一点口红的印子。

嗯,是妈妈的吻。

 

王鸥下了戏卸了妆,换回自己的衣服,儿子这才不偷偷打量她,一把赖上去抱着她不松手,小脑袋依偎在她肩上,用奶兮兮的童音说:

“妈妈,我想你呀!”

话也多起来,跟他爸爸一模一样。

 

 

王鸥拍戏时的酒店房间是个标间。

白敬亭指着两张床问儿子:“你跟我睡还是跟你妈睡?”

“妈妈!”

物以稀为贵,妈妈不在家当然要抢了。

行吧。白敬亭把他随便往床上一放。反正你还小,第二天早晨醒过来会发现你妈妈更愿意和我睡一张床。

 

小小白躺在中间,一边是妈妈,一边是爸爸,真是幸福无边。王鸥轻轻拍着他,很快就睡着了。

白敬亭指了指自己:

“小的睡了,你还有个大的要哄呢。”

“走,去洗澡。”

哗,真刺激!早知道就早点带儿子来了。

王鸥看他眼睛一亮,忍不住笑了,像以往一样伸手揉了揉他发旋。

“坏样儿,想啥呢!”

 

40个星期后,他们家又多了个小女儿。

下次探班,白敬亭只能一次带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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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都是假的。


第三篇番外结束,《将错就错》基本上从最开始构思的内容就这些了,后续好像也没啥可写的了,瑟瑟发抖。

一个脑洞跨了半年,我还没放弃,把想写的都写完了,对我来说真的难得。

希望第四季度白鸥有现背的糖磕,我们有拉郎CP的觉悟,可是也需要被喂养!

大家一起向长沙的方向虔诚地拜一拜(???)!

下个坑见!